“那,谢谢?”

沈温言也没有再往下问下去,再说下去,这个小野猫就尴尬了。

谢你个大头鬼,什么玩意。狗男人用完就丢。

沈温言:他什么时候丢下她了。

“那倒不必,这点小事情,不必感谢。”尴尬,不可能的。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沈温言:有点低估这个女人的脸皮了。

沈温言也没有再说其他的,只是将她的头发撩到耳后,问道:“饿吗?”

听他这么一说,萧昭揉了揉肚子,还真有些饿了。

“饿了,我想吃烧鸡。”她点了点头,说着自己想吃的东西。

“好。”沈温言欲要起身,准备下去给她上餐。

淦,美人起床,那岂不是可以看腹肌?昨晚感觉手感不错,就是没好意思去看。

于是,她半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沈温言起床。

感觉到视线,沈温言瞥了他一眼。

萧昭的意思就差写在脸上了,他无奈,“昨晚没看够?”

“啊,什么,你说啥,听不见。”见自己被抓包,萧昭翻了一个身,假装自己听不懂。

身后传来一阵轻笑,紧着就是关门声,空中还弥留他说的话:“乖乖等我回来。”

我撸了天了,自己搁着矫情啥,狗男人将自己当解药,她害羞个什么劲。

完了,完了,伪装海王的本质要是被看出来了,可就不妙了。

萧昭左思右想,总觉得自己丢人极了。

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好,她觉得自己给反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