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找霍逸之才是真正的目的。
电话挂断之后,沈思文才觉得心脏好受点,长长吐出一口气,软着身体靠在沙发上。
这就是所谓的豪门恩怨吗,可真复杂。
对了,还要找机会告诉霍逸之这件事。
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让人头痛,沈思文拍拍脸颊从沙发上起身,走回卧室。
“眼前还是先解决晚上怎么睡觉的事吧……”
卧室的双人床低调奢华,布料摸着手感十分舒适,整张床又宽又大,看上去很适合一对儿热恋中的情侣睡在上面。
可问题她和霍逸之根本不是这个关系啊!
而且现在已经是九点多,霍逸之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万一霍逸之要行使老公权利怎么办?
某些少儿不宜的场面突然在脑海中自动播放,沈思文艰难的咽了下口水。
虽然霍逸之身材很有料的样子,但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从来没有和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过啊!
要不让霍逸之打地铺去吧,这样我就能一个人睡在这里了,真不错……
不错个屁啊!那不就露馅了吗!
怎么也想不出妥当的办法,沈思文快要愁死了,整个人烦躁地从床头滚到床尾,不停地折腾。
根本没发现有人将她这副样子收入眼底。
门外的正是霍逸之,他手里端着一杯热奶。
靠在墙边看的兴起,直到杯子空掉也没去打扰那只在床上撒欢的奶猫。
沈思文最后只能采取之前在医院装睡的笨办法。
为了成功避开和霍逸之共处一床的尴尬,沈思文火速洗漱完毕,钻进被窝里反复催眠自己赶紧睡着。
时针刚过十二点,已经换好睡衣的男人轻手轻脚走进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