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被威胁的,而且她自己原来不是沈家的女儿,怪不得沈清海对她没有什么父女之情。

可是那个男人居然心狠到这个地步,居然可以为了面子,将一个活生生的人逼成这个样子!

“霍逸之,我们现在回去好吗!”

“求求你,我们回去吧。”

滴下的泪水在床单上碎成一朵花,沈思文扑进霍逸之怀里,仰脸不住的哀求他。

“别哭。”

“我明天安排。”

环住怀里的女人,霍逸之双手捧住她的脸,干燥温暖的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霍逸之,我感觉好痛苦”

那个生她的女人,居然会遇到这样的事,那时候她多大呢。

二十多岁?

被人威胁关在房间里,当做一个病人,甚至不让她接触外人 。

她通过信上的文字眼前仿佛看到了当年妈妈,体会到她的痛苦和悲伤。

从一开始幼兽般的哀鸣,最后终于变成嚎啕大哭,用力发泄心中沉闷的痛意。

她的哭声让霍逸之的心脏紧缩,密密麻麻的痛意传来,让他呼吸沉重许多。

半个小时的哭泣,早已让沈思文筋疲力尽,最后她是在男人怀里哭睡的。

小心将沈思文放回床上,即使睡着眉头还是没有松开,一直紧紧拧起,像是梦中还在哭泣。

将毛巾弄湿,霍逸之坐在床头仔细擦拭她红肿的眼睛,以免她明天醒来不舒服。

沈思文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如一只母亲抛弃的幼兽,找不到回家的路。

霍逸之下颌紧绷,眼眸深邃冷意浮现。

回京市后,这笔账他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第二天一早,霍逸之已经安排好飞机,他和沈思文去了江家,和江老爷子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