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躬身送了沈原离开,文墨这才挽起衣袖,准备替苏锦换药。

其实苏姑娘一早醒的那会,她就已经备好了伤药和棉布,哪料锦被一掀开,就瞧见裹得严实的腰臀处,其上的棉布被人用笔画了好几个小圆圈圈。

近日公子时时都守在客房,除了煎熬汤药,无事可做的文墨便会与淮安坐在游廊下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说得多了,便也知道了些小厮说漏嘴的事。

比如,这个小圆圈圈,那可是公子专属的记号。

是以,当文墨瞧见那一排的小圆圈圈,脑海里登时有了副场景。

她家清冷的公子拿着笔,悄悄在人姑娘的腰臀伤处,无聊画圈圈解闷,“这是原原的,这也是原原的。”

这情形想想都刺激,更何况,苏姑娘锦被下可是光溜溜的。

文墨忍不住面上一红,轻手轻脚拆下那画了圆圈圈的棉布,暗暗发笑。

听淮安说,公子还有一本随身塞在荷包的吃鱼手札。看来,等苏姑娘伤好,就算不开窍,怎么得也要请公子吃顿鱼才能谢了这人情。

晚霞映天。

沈原刚刚回府,便被温容叫去了院里。父子两才说了几句,郎君面上便有些沉不住气,“爹,苏姑娘她伤还没好,您就这么放她离开,可是不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刚刚书院来了教员,言明有学子在院前静坐,说润元在府内养伤是假,暗中套近乎寻内舍生公试之题是真。”

“你也知道,前阵子你娘被人连连参本,春试泄题虽无指向性证据,但人言可畏,便是你娘也要谨言慎行。更何况是润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