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看戏的位置跳了下来,蹭到了医生边上,娇娇柔柔地叫出声,企图吸引乔羽注意。
乔羽刚低头,怀里的那只黑猫又有样学样叫。
脚边的猫和怀里的猫此起彼伏,相互较劲一样要乔羽关注。
乔羽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生了二娃的爸爸,大娃很嫉妒,二娃要照顾,家长很头疼。
他拍了拍奶牛猫的脑袋,“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又点了点黑猫,“你消停点,吃完了我给你上药。”
昨天眼睛滴药了之后,今天黑猫的脸就明显没那么脏了,发炎的恢复比乔羽想象中要好,估计再滴两天眼药水就能痊愈了。
阿治猫猫一听上药,大眼睛跟x光线似的扫过黑猫,看到了它腹部那明显的包扎。
嗯……这个位置有点微妙。
阿治想了想医生在诊所可以做的手术,阿治喵单方面决定跟这只来历不明的黑猫和解。
啧啧啧,太惨了。
还不知道那只讨人厌的奶牛猫在想什么,黑猫埋头进医生准备的新猫碗里吃得头也不抬。这是乔羽特意给它做的肉粥,还放了一点点海鲜提味。
太好吃了,比它吃过的所有食物都好吃!
为了这一口……
猫猫心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阿治看着它狼吞虎咽的样子,以及明显因为瘦削而格外突出的脊椎,顿时眼神就更加怜悯了。
近距离的诡异眼神让黑猫背上猛然窜上一丝凉气,从尾巴尖开始毛毛倒立。黑猫茫然地抬头四顾,毫不犹豫地把凶手定在了那只围观的奶牛猫身上。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