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响起一道温婉和善的声音。
是梁观南的妈妈,躺在靠门边的病床上,梁观南不在。
因着那一天站在走廊外面听到的咆哮声,徐知意想象中的梁观南妈妈可能有点凶。
现在见到,在病魔的折磨下脸色有些差,病服下身形消瘦,看上去却是一个很有教养,知书达礼,气质温婉的女人。
“伯母您好,我是观南弟弟的朋友,我姓徐。”
徐知意把手里提着的礼品放在了床头的柜面上。
梁观南妈妈打量了会徐知意,面色狐疑的招呼人坐下,“徐小姐,你请坐。”
“自从家里出事后,我住在医院,那些亲戚唯恐避之不及,我也没有听观南提起过有你这么一位朋友。”
徐知意从善如流的接话,笑道:“我听过几次观南师父的佛学讲座,观南弟弟帮过我。”
听了这话,梁观南妈妈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这时,梁观南回来了。
徐知意尴尬的坐了一会儿,“不打扰伯母的休息了,祝您手术成功,早日康复。”
跟梁观南来到了外面的走廊,两人下了楼。
徐知意:“我发信息问你在不在医院,你说在我就过来了。你刚是在楼上奶奶的病房?伯母的手术时间定了吗?”
两个病房之间跑也是辛苦了
才隔了一个多星期时间,再见到梁观南,小可怜的,脸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