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冒着青筋,加重了掐苗雅云脖子的力道。乌林憎恨眼前这个女人杀害了自己的哥哥,更加憎恨和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爱上了杀害哥哥的凶手,证据摆在眼前,这个女人还不承认,还想将自己玩弄于股掌。
他愤怒的情绪想要找到一个宣泄口。
苗雅云的眼睛很好看,她被掐着快要无法呼吸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眼泪是她软化眼前男人的武器,还有她的目光,那么深情,无辜又悲悯。
女人滴落的眼泪砸在手背上,惊得燕绥之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做了什么,松开了手,探了探女人的鼻息。
他惊得仓惶的跌坐在地,下一秒又忙扑上来解开女人身上绑着的红绸带。
严正平导演在椅子被撂倒在地时就弯下了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紧锁着面前的燕绥之和苗雅云的表演。
燕绥之在解“绳子”时,前面庄曼和崔滢的表演都是等着“绳子”解完了,上前来要揽她的脖子时,出其不意以头来撞人脸面的。
而苗雅云的处理,在燕绥之解“绳子”时,便悄然睁开了眼,静静无声的凝视着燕绥之,面部有轻微的抽搐来平复被掐脖子的喉咙不适,嘴角上扬着,这种无声凝视猎物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
她反掐住燕绥之的脖子将其脑袋按在地上的时候,也没有像前2名女演员那样是跪在地上,而是毫不顾忌的以最直接的方式双腿跨坐了燕绥之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燕绥之,掐着燕绥之的脖子,看着他满脸通红快要不能呼吸,表情愉悦的像是在欣赏一只不自量力的猎物垂死挣扎
“卡!”
苗雅云对燕绥之说了声“抱歉”,连忙站了起来,她的头发在表演中,乱得像个疯婆子,此刻却顾不上整理,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表演,感觉把昨天跟经纪人排练的最佳状态都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