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华看到的侧重点自然与女人不同,男人有一份体面的工作肯定要比种地强,何况他们家也不缺那么三百块钱。
祁寒,“还没定,列车长问我有没有什么想法,或者想要什么样的岗位,他们会尽量满足我的要求。”
其实,在看到信里的内容时,他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祁骏好奇问道,“大哥,那你要去上班吗?”
秦天如没有发问,她心里大致能猜到寒哥的选择,不管他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支持他。
祁寒看着家人,直言道,“我想选择要一个工作岗位。”
没人能比他更清楚未来会发生什么了,再过不久,一个普通的招工名额将会变得有多珍贵,至少上一世的曾经,对他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上一世家里遭受变故,他觉得是自己做事不经大脑才造成的苦果,所以心里充满了自责与内疚。
于是,在脚伤还没完全愈合之前,他就忍不住出门找工作了,毕竟一家子人还要继续生活,总要有个稳定收入才行。
原本以他的学历,找个单位就职是十分轻而易举的事情,可命运总爱跟人开玩笑。
四月中旬,一则禁止私人买卖的文件下达,一时之间,街道上许多商铺都关了门。
这对想要找工作的祁寒来说,面对的局面就更艰难了。
一下关掉了那么多的店铺,还禁止了私人买卖,这导致很多人都没了出路,成了无业人员,一时之间公家单位的招工名额就成了人人争抢的香饽饽。
可单位的名额就那么多,根本不需要那么多人,如果没有关系打点的话,根本争抢不过那么多的竞争者。
而那个时候的祁家有大房压着,又能出什么头?
结果可想而知,祁寒一直处于落选的状态中,那段时间他们家的生活非常艰辛,全是靠沈月蓉典当了自己的嫁妆首饰,以此维持全家人的生活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