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得罪过皇后?”百里桀问她。

“据我所知,没有。”凌暮晚回想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似乎并没有什么触碰到皇后的底线。

百里桀摸了摸下巴,“你说,有没有可能因为你救了母后呢?”

凌暮晚眼眸倏然睁大,“九王的意思是,因为我救了太后的命,所以皇后知道后才想要除掉我的?”她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太后乘坐的马车就是皇后派人动的手脚。”

这脑洞真是越开越大了。

百里桀桃花眼眯了眯,“你这么一说,本王倒是觉得可能性极大。”

两个人对视一眼,似乎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九王,之前太后马车出事,是不是还没找到凶手呢?”

“是的。母后怀疑过陈皇后,不过,除了你给母后的那个梅花镖外,没有任何证据。”

“皇后和太后之间到底有什么仇?”

“说起来就话长了。总归一句话,陈皇后容不下母后,母后不爱和她一般见识,却没想到她越来越过分。”

“这件事要告诉皇上吗?”凌暮晚有些犹豫了。

唐建元被她揍成那样,荣国公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闹到皇上面前,她是说还是不说琴公公被茹知收买去诓骗唐建元的事情呢?

“那个琴公公毕竟是姜贵妃宫里的人,要不然唐建元也不会随便听信一个太监的话。说出真相再把姜贵妃牵扯进来,事情就闹大了。再说,人刚刚都放走了,你还能给抓回来作证不成?。”百里桀看着她,“就算抓了琴公公也没用,光凭他还咬不动皇后。”

凌暮晚啧啧了两声,“如果真是皇后策划的,那可真是费尽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