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想了想冷哼一声回了房。

坐上了马车,白露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凌暮晚看了白露一眼。

“小姐,我们出门不问谷雨一声,她会不会生气?”

“你为什么这么问?”

“奴婢发现谷雨最近心情似乎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姐以前经常带她出门,如今突然不带她,让她心里不舒服。”白露一想到谷雨最近的表现有些担忧。

凌暮晚微微一笑,她觉得她带谁出门是她的自由,“以前我带谷雨和霜降出门的时候,你们在府中生过气吗?”

白露和寒露摇头,“奴婢不会。”

“所以,大家都不会生气的事情,谷雨为什么要生气?”

白露觉得她家小姐说的很有道理,也就不去管谷雨了。

信王府的牡丹此时全都盛开,信王妃邀请了不少人前来。

凌暮晚乘车到了信王府的时候,看到信王府门外已经停了许多辆马车。

白露拿出凌暮晚准备的礼物,是一个漂亮的木雕盒子,“小姐,这礼物会不会太贵重了?”

五百年分的人参,整个宁安城恐怕都找不出来几棵。

“第一次登门拜访,总不能太寒酸。走吧!”凌暮晚遮上面纱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