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戚风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凌暮晚,眼前少女脸上遮着奇怪的东西只露出漆黑幽深的双眸,明明年纪不大,可气势去不小。

“你们医馆是新开的?”

“在裘城开了有半个多月了。”凌暮晚抬头打量了一下韩戚风。

韩家到底是出过一个太后还有出过一个太妃,韩家人的模样不用多形容,反正就是挺好看的。

凌暮晚胎穿又重生,比正常人多活了两辈子,她虽然没有百分百把握在第一眼就看出人的好坏,不过她能从一个人的眼神看出这个人的品质如何。

韩戚风身为韩太守的唯一儿子,从出生起在裘城就是横着走的存在,他眼中有着傲慢不可一世,看人的时候眼珠子好像长在头顶上,一副看谁都像看蝼蚁的高贵模样。

凌暮晚又想起之前来医馆的韩乐凝,和她哥一个模样。

裘城把韩家这一家子人的心都养大了。

“让你们医馆负责的人出来。”韩戚风连马都没有下。

“我就是。”凌暮晚不卑不亢。

韩戚风目光眯起,“这么大的医馆,你一个小姑娘负责?”

“对,有什么事情和我说。”

“你好像不是本地人?”韩戚风看着凌暮晚。

“外地来的,就不能在裘城开医馆吗?”

“外地来的,不知根知底,谁知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韩戚风一脸不屑的打量凌暮晚,“你这个年纪,给几个人看过病?有什么经验?凭什么敢来开医馆骗百姓的钱?医死了人,你知不知道这是要判刑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