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
“奴婢给你擦擦药。”秋儿跑去找药箱。
“先让人去通知表兄。”
秋儿放下药箱,“那奴婢让婵儿过来。”
秋儿跑出去找人,没多久婵儿就来了。
“小姐,王爷他又打你了?”婵儿看到宁初乔受伤,就觉得心疼,她一边给宁初乔上药,一边红了眼圈,“想当初,小姐说一王爷他就不敢说二,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谁让我有把柄在他手上呢!”宁初乔苦笑。
如果她当初果断一点不要这个孩子,百里誉他就没有要挟她的把柄了。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儿,不过留下了这个孩子,她不后悔。
“小姐,要不然,你和王爷和离吧!”婵儿大胆的劝了一句,“这一年多,你都遭了什么罪啊,再留下去,指不定哪天就被王爷给打死了。”
“和离?”宁初乔摇头,“如果和离,若翎身为郡主就要留在王府,百里誉会杀了她的。可如果让皇上知道若翎不是百里誉的女儿,若翎一样会死。”
如果真的难逃一死,她宁可和自己的女儿死在一起。
婵儿擦了擦眼泪,“让表公子带你和郡主走吧,离开宁安城,随便去哪里。”
宁初乔愣了一下,许久没有说话。
将军府。
薛神医一直在想如何能控制住凌桓敬脑袋里头蛊的分,裂,凌暮晚不懂蛊,只能在一旁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