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回没跟皇后说,但按照他的推测,皇后并非是全然不知,若非如此,她也没法那么轻易放下多年的夫妻情分。
“儿臣为何要纳那一卑贱的青楼妓子入府,为正儿八经的侍妾,遭人嘲笑,当真是父皇信了是儿臣性格轻浮吗?”
谢回漫不经心的句句质问,让太上皇的脸色逐渐变得灰白。
“六弟府上藏着的许多幼童,其中甚至不过十岁,父皇当真觉得他秉性纯良?”
说完后,他感觉到在系统空间中的委托者舒坦了不少,侧过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边伺候的侍卫,吩咐道:
“来人,废了六弟的那儿,就当是朕为那些孩童赔罪。”
“朕还听六弟身边伺候的人说,六弟喜欢听孩童带着稚气的求饶,再割了他的舌头。”
谢回将缠绕在手腕上的佛珠拿了出来,慢慢的拨弄着,在六皇子的惨叫哀嚎下,轻念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谢回走后不久就有人过来通传,太上皇被气的中风,如今瘫在床上连话都说不清,问可要请太医。
“让六弟伺候着,太医就免了。”
既然太上皇这般喜欢同心上人生下的孩子,谢回也不是那么吝啬的人,自然要成全他们,将他们余生都捆绑在一起。
第二日,太后身边伺候的嬷嬷过来通传,说请他过去用午膳。
谢回带着刚下学的谢承启一同,去给太后行礼问安,午膳后承启被嬷嬷带着去外头玩,殿内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
一向端庄的太后,如今瞧着模样像是老了几十岁,借着桌子撑着手肘,将一侧放着的孩童衣裳牢牢攥在掌心,无声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