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背后那人能安排北夷来犯,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将军负伤卫国,九成战死沙场。

即便战败,到时候还乡,也是立下过苦劳,皇上定然不会再就前事而为难沈家。”谢砚道:“镇远将军,这……这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用自己的性命,以男儿铿锵的傲气跪死沙场,恳请皇上,饶恕沈家。”

一时间,两人皆陷入了沉默。

屋外云层移开,几道光照进屋内,谢砚拿起桌上那杯酒朝窗户丢过去。

窗架子被打落,伴随着酒盏破碎的声音,窗户“啪”一下合上。

萧罹淡淡笑道:“子钦,多好的梨花酿,可便宜了外面那些杂草。”

“没了杯盏,你便不能喝了?”谢砚瞥了眼酒壶,意有所指。

萧罹弯了弯嘴角。

谢砚佯装未看见,继续刚才的话题:“沈二公子无心朝政,此一战后,范沈两家皆不复当年,剩下郁陈两家,可这两家……”

谢砚叹了口气:“郁飞鸿年事已高,郁小儿子势力浅薄,拿什么和陈家比?”

萧罹总结道:“所以一切,都朝着对陈家有利的方向发展。”

谢砚道:“陈家想崛起,势必攀附权贵。”

萧罹皱眉,语气冷了下来:“可似乎……与他们走得较近的,是萧然。”

谢砚没有很快接下去,他看到萧罹缓缓拿起了桌上的酒壶,送酒入吼。

恍惚间,萧罹眉眼之中有了愁绪。

谢砚眸色一黯,还是将萧罹最不想听的那话说了出来:“所有人都在逼你争储,所有人都希望你是太子……只有陈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