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促使他在短短三个月变得如此面黄肌瘦，甚至还能看到他的骨头，简直是吓人。

而且他身上还带着奇怪的味道还不错，嘴角还有干了的水渍。

看起来就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样。

“我签，这是我欠下的债。”付安伽苦笑了一声，他写下字的手都在颤抖。

写完过后，他抬起头来看着苏子姜，那眼神……

苏子姜也从未见过那样的眼神，就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期盼着什么，他别过去，不想看到付安伽。

苏尚丞拿着那几张纸，冷道：“从此以后苏家和付家再无关系。”

付安伽闭上双眼流出两行清泪，他张开了嘴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最后颤颤巍巍地蹦出来一个字：“好。”

苏子姜被两个哥哥保护在中间。

苏长安用湿纸巾擦了擦手，温柔地对苏子姜说：“回去了，姜姜。”

“我……”苏子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隐隐作疼，很难受但是哭不出来。

【我已经对原身的情感进行过一次清除了，怎么还会这样？】

【上级怎么回事呀，明明说好是过来反渣渣男的，而且说明了原身已经死心，怎么还会这样？】

“苏苏，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

众人的视线都落到了那一个瘦弱的身躯上。

付安伽露出了恳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