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
男童走后,杜夔踱着步绕着她打转,显然这只是他觉得,在岑昭眼中,他就差是个叼着自己尾巴摇摇晃晃走路的小胖猫了。
“妖味,汝身为司定监捉妖师,竟与妖有这等羁绊,妖侍?”
所谓妖侍,是某些捉妖师将妖收为侍从,但这种行为是被众捉妖师所不齿的,若有人有妖侍,不仅被同僚唾弃,还会被妖记恨。
“不是妖侍。”岑昭说,“双善是我的亲人。”
杜夔听到后没说话,心底泛起一丝柔软的涟漪,显然这不可能来自他。
突然,外面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让两人同时回眸,岑昭犹豫了一瞬,心痛地看了一眼陪自己许久的佩剑,快速贴了个符,嘴里念叨了几句。
本削铁如泥,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的剑身突然裂开,“碰!”一声,竟然断成两截!
她匆忙提着残剑,打开大门,冲了出去,几乎是同时,门外洋洋洒洒十几号人整齐地停在宗阁门前,为首地人向她恭敬地行了一礼,“小师叔,有一重伤的妖在监里四处流窜,向您这里来了,您”
岑昭打断他“对,我不敌那妖,本欲追上去,但是宗阁卷宗不可无人看守,但是他从东面竹林逃走了。”
她气息有些急促,显然是刚经过激烈的打斗,但却仍旧一如往常的镇静,声音清冷又有着莫名的信服力。
为首者抬头看到她半残的剑,点点头,“我们知道了,谢谢小师叔,小师叔受伤,待会儿记得通报主阁。”抬脚将走时,敏锐地瞥见了大门中的一丝白。
一双锐利地目光扫过去。
岑昭心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