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执事看岑昭离开,背着手施了个咒也离开了。
广场的人逐渐散去,快绷不住的洛水秦拂袖离去,茯苓在身后紧紧跟着,“师父!”
好不容易追了许久才追上,茯苓又紧张又害怕,“师父”
一向温柔待人出名的洛水秦此时居然脸黑的离谱,委实让茯苓愣住,她还是头一次见到洛水秦这模样。
“她岑昭当日没出主阁就看不起我,如今沦落到这番模样竟还是如此,倒是个硬骨头。”洛水秦气笑,一旁的茯苓也不敢出声,“齐唐也是,就守着你这宝贝小师妹吧,我看你能护到几时。”
后面的话茯苓没听清,但大体猜测出来洛水秦跟岑昭应该有什么渊源,此时又觉得洛水秦的气都冲着岑昭去了,于是犹豫着问“师父,那我还要去刑罚课吗?”
洛水秦闻言迅速转头看向她,看的茯苓心一毛毛的,谁知洛水秦突然恢复原来那股温柔体贴的模样,微笑着。
“去。蠢货,为师不是告诉你谨言慎行吗?今天要不是她走了,丢脸的就是我了。”洛水秦虽表面微笑,可那话音里却听不出半分的温柔。
“我原以为你有些用处,没想到岑昭都敌不过。”
茯苓听到后急了,连忙解释道:“师父,不是!你看她剑鞘符咒加持,肯定是强弩之末!”
洛水秦面色冷下来,走近茯苓,“你以为她凭什么能呆在这里这么久,她剑出鞘你又胆敢断定她不敌你?我说过几次了,不要小看人,否则害人害己。”
洛水秦一字一句道:“小心她一切武器,不要与她近身,你赢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