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了半天,看起来,好像还是可以的。
以至于林慕白突然发现沈年的手机还在自己兜里,怕她有事不能及时联系,敲开隔壁门的时候见到的是个如同落汤鸡的沈年。
她长发搭在脸上,跟刚出水的妖怪似的。
眯着眼,满脸的水滴,一时狼狈至极。
“你搞啥呢?”林慕白问。
“洗……头。”
沈年被水蒙了眼,有点看不清人。
林慕白见状,二话不说捞起一条毛巾就在她脸上擦了一通。
那力度,差点掉层皮。
沈年踢了踢脚底一个柜子,说:“里面,吹风机,帮我拿一下。”
插了电,沈年一只手一顿吹,由于风势只沿一个方向,活生生要往非主流拐。
她正艰难的想换个方向,突然手里一空。
沈年一愣,抬头便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色。
林慕白离她很近,她又这么仰着头,甚至能看到少年好看的喉结微微一动。
“别动,我来。”
仅四个字,好像经历了一段漫长的时光。
长的她在心里临摹了一遍此时林慕白的模样。
一笔一划,没偷半分懒。
对林慕白而言,这也是他第一次,第一次为一个人吹头发。
不仅手法不顺,就连他最得心应手的淡定,此时都散的干干净净。
女生的头发不比男生,不仅柔顺,还带着阵阵飘香。
从他手心滑过,如同一把抓不住的流沙,只激起半分涟漪。
扰动人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