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白襄就反应了过来:“你、你该不会是想现在去捉妖吧?”
阮潇没有否认,只道:“河神祭祀半年一回,证明九瘴蛇妖在产卵,它正处于虚弱期。况且它半年才现身一次,错过了今天,就不好抓了。”
“这不过就是个试炼任务,难不成还要你豁出性命去完成?”白襄神情复杂,“明觉现在也失踪了,总不能还要……”
“任务可以等,但是他们等不了。”阮潇瞥了一眼昏迷状态的桫椤,和脸色苍白的袁青。
“白襄。”
白襄一怔,阮潇的语气宽慰,但说出的话却让她气得跺脚。
“你留下来照顾桫椤师姐,倘若恢复灵力,便想办法联系你们玄天峰的大师兄。”齐约和白襄都尚未痊愈,她只能独自前去。
白襄下意识道:“你不也没灵力吗……喂!”
话没说完,阮潇就已经提着剑走了。
白襄默默地注视着她的背影,转过了身。
此时正值满月,浅淡的光线拖长了人的影子。阮潇学着其他往乾溪边走去的人,罩上了一件黑色的袍子。
她混迹在其中,听见旁边的人正在小声交谈。
“你拿到那个暮朝峰阮仙君亲自开过光的镜子没有?那效果真是不错。还免费的呢。”
“拿到了,那姓白的挨家挨户地送呢。他不先前还说是霜华宫吗,怎么忽然又变成了这劳什子暮朝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