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的人顶着盛云起的脸,低笑了一声,好奇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阮潇不屑道:“他那种老狐狸,一株无蕊花必定要上万金。”
“哦?那金目矿岂不是更加昂贵?”
少女的眼神一凛:“你在说什么?你怎么知道金目矿的?”
话一出口,她便知自己冒失了。
果然,那人笑呵呵地咧开嘴:“哎呀呀,这么聪明做什么。看来,金目矿的确是在暮朝峰。这样吧,感情谈不成,做笔买卖总是不错。你若有意,不如开个价。我呢全身上下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阮潇警觉地意识到对方在绕自己,忽地浑身一僵,“你是我认识的人?”
那人的笑意僵在了嘴角。
“我们是在大荒山见过?”
在问话之际,阮潇再次握紧了剑柄。少女清丽的眸子里透着一股杀气。
霎时间,破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犹如镜子落了一地。
眼前的人慢慢地变成了一道虚影。她试图伸手去抓,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
暖香不再,楼阁亭榭霎时间崩塌。
冷风呼啸,雨雪顺着领口和衣袖灌了进来。黑色的砖石湿漉漉地挡在眼前,透过缝隙,连绵的山峦在阴沉天色下仍可见隐约轮廓。
她认得此地,这是魏都东边的城楼。
只是霜雪代替了炎夏,冻得人浑身僵硬。
她仍身处幻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