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时扭过头道:“居长老,你来的时间短,还撑得住吧?”
阮潇一愣,只听一个浑厚冷漠的声音道:“多谢秦宗师关心,我没有大碍。”
“居长老不是也去了无主之地吗?何时来的大荒山?”阮潇脱口而出。
居一枫沉默了片刻,没想到被她当众揭穿。但想来其他人也不知其中缘故,他清了清嗓子,平稳道:“五日前我就离开了无主之地,本想顺路来拜访漆掌门,不料一时走错了路,竟遭到了如此待遇。”
“居长老这是何意?”今让奇怪道。
阮潇靠在栏杆边,取下了发钗,用尖端插入了锁孔中,衡量一下深浅。
居一枫咳嗽了两声,斟酌着用词:“我误入了东南一峰,正在结界外徘徊。不料,竟看到了百余名弟子正在凿山,似乎是想挖出些什么。”
“走错路”是假的,但恰巧碰见倒是真的。
只听忍冬脆生生道:“居长老是去了暮朝峰还是宴月峰?”
居一枫面无表情地回答:“我见结界周遭有一种特殊的白色花蕊,长于阴湿之处。”
答案不言自明。
阮潇微微一怔。……漆奉率人在暮朝峰挖山?
挖的必定是后山的金目矿。
千头万绪错综复杂,如一团乱麻,一时之间越理越乱。
她一边想着,藏在乾坤袋中的九层宫秘境便滚了出来。里头装着的少年用刀尖碰了碰透明的外壁,划出了极为聒噪难忍的声音。
她揉着手心里一小块坚硬的金目矿石,将它丢进了九层宫秘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