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切茜娅慌忙搀扶住他,手伸到他怀里一试,浸了一手冰凉滑腻的血。
她吸了一口凉气,来不及想是谁把神明伤成这样,连忙扶他在自己床上躺下。
切茜娅小心的给他解开衬衣,拉兹罗心口上是一道两指长的血痕,足足有一英寸深。伤口侧面凹凸不平,像是被钝器生生剖开。
这样的手法可不用问了,一定是瓦勒斯卡。
切茜娅垂手站在拉兹罗身边,他紧闭着双眼,好像已经昏迷了。
切茜娅手边没有任何可以包扎伤口的东西,她只得剪了自己一条裙子,正要把布条覆盖到伤口上,神明忽然睁开眼睛。
拉兹罗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露出了刀剑般的寒光,他伸手一拽,切茜娅惊呼一声,就摔进了他满是鲜血的怀抱里。
拉兹罗吸了口气,抱怨说:“痛死了。”
切茜娅:“……”不是你硬要拽我的吗?
她甩了甩手里的布条,“我给你包扎伤口,你别动。”
切茜娅刚要坐起来,又被拉兹罗一把按了回去,眼见着他胸口的血浸湿了大片床单,切茜娅焦急的说:“你别发疯行不行?看不见自己流血了吗?”
拉兹罗的手指擦过她的面颊轮廓,仿佛冰块一样使她微微颤抖。
“你担心我?”
切茜娅不痛快的想,我担心我的床!我月经的时候都没弄上过这么多血!
“我只是想给你包扎个伤口,”切茜娅叹气说,“我不想让神明死在我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