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勒斯卡把少女放下来,吻吻她的额头,“好好休息,宝贝儿。等我回来就接你回神殿里去。”
切茜娅的手指始终紧攥着瓦勒斯卡的衬衫不肯松开,脸埋在他怀里,好像极为不舍得他离去。
瓦勒斯卡宠溺的揉揉切茜娅的脑袋,“回见。”
“回见。”切茜娅委屈的说。
门外的拉兹罗下定了决心,他猛地推开了浴室的门,只见少女侧卧在洒满玫瑰花瓣的热水中,抬眼看向他。
“拉兹罗先生,您不听话哦。”
“切茜娅,”拉兹罗半信半疑的往四周打量着,“这儿刚才没有人吗?”
他只见少女紧张的坐起来,抱紧了胸口,“您觉得这浴室里还有别人?”
少女脸色惨白,衬着她颈上系的丝带,越发显得她猫儿一般可怜。切茜娅声音细弱的说:“我听说最近这一带有盗贼专门奸|污贵族少女,会不会——”
她话音未落,拉兹罗已经大步走进来抱起了她。他毫不在意切茜娅身上的水沾湿了他的衣服,只是把她在怀里揽紧说:“不会的,宝贝儿,神明会保佑你的。”
切茜娅破涕为笑,“瘟疫神能许给我什么?不感染时疫吗?”
“他还能许给你一晚上的欢愉。”
切茜娅伸手在拉兹罗胸口画着圆圈,调皮的眨着眼睛说:“拉兹罗先生真是无情,只肯分给我一晚上。”
拉兹罗忽然抬起眼睛,仿佛要看进切茜娅的心里去,“你想要什么?想向神明索要永恒吗?”
切茜娅不以为意的笑,“我要的话神明会给我吗?”
“如果——”拉兹罗顿了顿,“你每天都向我祈祷,只信仰我一个,将你绝对的忠诚献给我的话,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