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已经失去了首领,剩下的只顾上毫无秩序的向城外逃命。
布雷迪践行了他的话,他要杀光每一个人,而怀亚特对此似乎毫无异议。
这场战斗一直持续到入夜,城门口积满了尸首,一名士兵向他们走过来,怀亚特急急拿起士兵递过来的面具给自己和布雷迪戴上。
“叛军把黑死病人扔进城里了,”他解释说,“神的惩罚才刚刚开始,往后瘟疫只会更加严重。”
布雷迪随意的揩去了面颊上的血,状若无意的问道:“洛佩兹小姐呢?”
怀亚特静了一霎,“不用管她,她为我们争取了反攻的时间,她被暴|乱神带走了。”
切茜娅被瓦勒斯卡囚禁起来了。
她从酸疼至极的身体中睁开眼睛,惊慌的蜷缩在了被窝里——她身上什么也没穿。
瓦勒斯卡从床脚下走过去,看了她一眼,“你醒了。”
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切茜娅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没敢说话。
“我渴了。”
瓦勒斯卡倒了一杯子水端过来,切茜娅伸手去接。他猛地把手腕一撤,偏头吻上了她靠近的嘴唇。
切茜娅捂住嘴退开去,怯怯的看着他,“我真的想喝水。”
瓦勒斯卡喝了杯子里的水,再一次吻了她,清凉的水从他的嘴里渡了过来,可是他的唇舌又是那般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