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当然知道!”瓦勒斯卡恼怒的说,“所以你把手放在她身上是想干什么?”
怀亚特艰难的撑起了身体,他从剧痛中逐渐回过神来,看清了神明无休止的争执。
他忽然就明白了切茜娅说的意思,“她已经无法抽身了”,灾难神或许终究还是对人类的生命漠不关心,哪怕这个人曾经与祂们如此亲近。
拉兹罗揉着眉心说:“我曾经用我的心头血救过切茜娅一次,我想这个办法应该可行。”
瓦勒斯卡居然没问他是什么时候救的切茜娅,以及为什么切茜娅会受伤,只是愤怒的说:“你想怎么办?”
“神的心头血对修复人类身体具有奇效,但是瘟疫是使全身器官衰竭的过程,若是能让她全身都接触我们的心头血,便可以见效。”
瓦勒斯卡瞪着他看,“你疯了?把我们三个的血都放给她也不足以让她全身接触!”
“所以我才说我只是想想。”拉兹罗竭力耐心的说,“你怎么不想出来个有用的呢?”
“我觉得拉兹罗的办法可行。”
亚迈伊蒙忽然插话说,“神的身体可以免去所有伤害,可以让我们全身接触她,而不是她全身接触我们。她的病同样也能治好。”
“什么叫我们全身接触她?”
亚迈伊蒙蹙了蹙眉头,试探着说:“或许我们可以都占有她一遍?”
拉兹罗和瓦勒斯卡这次同仇敌忾,一起吼了他,“绝对不行!”
亚迈伊蒙耸耸肩不再说话,目光转向了窗外。拉兹罗脸色难看的在一把扶手椅里坐了下去,瓦勒斯卡两手撑在床脚上,死死盯着陷在被窝里的女孩。
他盯着切茜娅看了半晌,开口说:“我们可以都留在这里,开六芒星血阵把我们的血供给她。延长时间有利于我们自身的恢复,也会让她一点点的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