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兹罗顿了一下,回答道:“有的。”
“我们的母亲,玛尔维娜,她的权柄就是命运。”
切茜娅愣了一下,她抬头看向拉兹罗。
那双灰蒙蒙的眼睛好像永远处在深冬,花在他周围开的那样生机勃勃,他诚然是一身贵气,然而还令人觉得寒气袭人。
她忽然想起来,他是在四岁上得了猩红热死去的。那应该会是个很冷的冬天。
她踮起脚来,理顺了拉兹罗鬓边的鬈发,“可是你们已经杀死她了,不是吗?一切都会好的,拉兹罗。”
拉兹罗垂眸看着她,他没有回答,将手从身后抽出来,把一个野蔷薇花冠放在了切茜娅发顶。
切茜娅惊喜的拿下来看,那花冠编的精致极了,碧绿的枝条如同翡翠,嫣红的花朵盛放着,没有一丁点损伤。
“天啊,你是什么时候编的?”切茜娅笑着说,“真漂亮!”
“我用神力让它们自己扭曲起来的。”拉兹罗说,“植物的疾病也归我掌管。有一种病会让它们的枝干扭曲下来。”
“真没情调!”切茜娅拍在了他的肩头,“说它是生病了就让我感觉不好看了。”
“那我收回它们身上的神力好了。”
收回灾难神已经释放出去的神力不是一件令神明舒服的事情,以往神明几百年也不会这么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