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然洁癖晚期,懵了会儿才答:“你,你想怎么洗?我,我扶你到浴室?”
“不,我意思是,你、帮、我、洗。”沈谦逐字逐顿。
江与然差点就崩溃了:“要不我叫张遇过来帮你吧,你知道,我洁癖……”
“我不,我就要你帮我洗!”
男人稍微抬高点声音,硬是把江与然吓怂了。
他懵了会儿,心说这肯定是没收他玫瑰,他就寻思着要给我搞点事情呗。
忽然记起前几天搜刮回来的黑皮手套,或许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嗯,我帮你洗,你今天想穿什么衣服,我先给你找好。”
“衣柜左边最里面那件衬衫,西裤要右边第三条,中间的柜子里有领带,帮我拿暗红色斜纹花的那条,内裤……内裤就随便吧。”
“哦。”
这几天都是江与然帮他找换洗的衣服,他都是这样提出的方案,并不奇怪,只是他要系领带就有些奇怪了。
边拿衣服边问:“今天晚上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还打领带?”
没准是那位传说中的父亲要来吧。
“嗯……”
沈谦沉沉的应了声,“很重要的事情。”
八成是被我猜中了,难怪还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