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你们鬼杀队的柱,都不睡觉的吗?
和我最熟悉的炼狱先生率先开口,这个人左眼裹着绷带,剩下一个仿佛不会眨眼的右眼发出了探照灯一样刺眼的亮光:“花,那个上弦之伍!”
我瘫着一张脸,刺痛地闭眼:“炼狱先生,您觉得我们下去找个地方好好谈怎么样?”
……
“总之,除了无法说出口的一些事,事情就是这样了。”
“因为遇上了很重要的前辈,说了不被允许说的话,我被迫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还请不要责怪灶门炭治郎的隐瞒,如果没有他的承认,我或许无法长久的存在于世。”
“而我接下来恐怕要一直以这幅样貌,这个身份存在于此。”
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将事情的经过小心地避开踩雷的点,一一告知。
最后,我站起身,收回所有拟态的生命活动,将心跳停止,将呼吸中断,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就是现在真实的我的模样。
是的,我不装了。
感谢斑先生一直以来对我的认知和心态反复且耐心的打磨。
这一次经过蝴蝶小姐的点醒,我终于明白了:
或许不如他们顶天立地,但我应该也有属于我自己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