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上帝的视角看清局势也好,哪怕是残酷的真相,也好过一直被蒙在鼓里。

我们总归是要出去的。

“没事,至少没有暴走,”我安抚惶惶然的秋田。

这把刃的心思最敏感,大概是察觉到了萦绕在这一片的肃杀之气,显得坐立难安。

“暴怒是难免的,万幸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一切都还来得及,五条先生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才没有直接杀出去。”

不然,我不相信以他的能力,没有那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摆脱这里。

毕竟这里又不是完全体的狱门疆。

闭目养神的同田贯难得开一次口:“那本书,不是什么好故事。”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一瞬间成为焦点的刃小幅度地挪了挪,低声补充:“你们没发现么,那个房间放着的书都有一个特性。”

比如最热血王道的书是堆在最显眼的位置,轻松愉快的书被甩地随地可见,不可见人的书哪怕是遮遮掩掩,也必然在方便拿取的角落,只有那个书架,束之高阁,光也不曾眷恋,落满灰尘。

在他的下方,放着的是一排的《鬼灭之刃》。

鬼灭啊……

的确,牺牲和无奈,残酷的现实,无法战胜的敌人,都不是什么令人快乐的故事。

不过——

“没关系的。”

我突然笑了,轻轻拍了拍一脸困惑的秋田,领着他进门坐下,也没有多加解释,而是重启了不久前因为意外而中断的短会。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