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太子!”
两个几乎快要炸毛的少年少女并没有影响我的下一步动作。
如果是轻速度重力道的一击,就不能按照我以前那种随心所欲的起手,底盘要更稳,收拳更沉,只有如泰山的厚重巍峨,才能崩泰山。
于是此时,我的姿势更加靠近的大开大合的刚硬,在这个陌生的领域没有摸索到属于自己风格之前,我下意识地模仿了最接近这一派的拳法。
素流,狛治,吾友。
我曾经亲眼所见的,从地狱打向罗生门的那一拳。
马步,沉肩,蓄力,屏息。
“毕竟我只是一个不成样子的模仿者。”
我轻声地自言自语,回应禅院真希先前的疑问。
和素流道场的风格完全一致的起手定型的那一刻,我隐隐摸到了调衡力量的边。
“好,试试看。”
收势于手,聚气于胸,蓄力于中。
灼热的风吹在眼皮上,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眼前空无一物,感知彻底与自然相融,我并没有“看”到,也并没有“感知”到,但我的的确确发现了一个存在。
再熟悉不过的存在。
一点钟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