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苦恼的其实并不是这个……

然后我就看着一脚踏入空间裂缝的某个食言人士回过头,视线正好对上我的。

那个背着风暴游刃有余的人,白是的凛冽的白,红是深重的红,背后是未知和危险,危险却在他的周围安静蛰伏。

他说:“不会忘记的。”

饶是已经习惯他时不时展露出来的攻击性,我还是在那一瞬间差点没接住他的招。

下次见面,就是我将一切解决后的摊牌了吧。

到那个时候,我也该好好想想自己的感情问题了。

我跟所有没有真正恋爱过的女人一样,总是想望着什么东西,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想望的是什么。严格来说,我并不想望什么,可是我又觉得自己对什么东西都想望似的。

踟蹰,犹豫,再平常不过,我始终是再普通不过的我。

我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回视他:“嗯,当然。”

……

失踪了很久的斑先生终于出现了。

或者说也并没有失踪,每次我对着手记自己摸索研究的时候,都能够隐隐约约察觉到属于斑先生的查克拉波动,而我对着一个笔记瞎折腾到现在都没有把自己搞到眼瞎的经历也充分证明了这点。

而且我感觉,在这个世界他玩得还挺开心的……并且十分热衷四处破坏这个世界的自己布下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