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份特殊,虽为兮枝夫人,但她身上可还挂着前国君宫妃的标签。
但荆绍羲坚持让她与自己并肩而坐,而且荆绍羲不曾娶妻纳妾,后宫空悬,算起来竟只有厄琉斯一人。
可是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下首的第一位非护国将军子车屈莫属。
厄琉斯百无聊赖的托着下巴,若不是小疯狗神秘兮兮的让她务必出席,荆绍羲也明里暗里提了几嘴她才不来。
当她不知道,他就想暗搓搓的秀恩爱给子车屈看。
幼稚。
眼儿一转,顺着盯着她的灼热视线望过去,就见那狂野威凛男人眼珠子都要黏到她身上了。
他眼下青黑,面容微不可见的疲惫,怪不得近几日一反常态没溜到长明宫,看来荆绍羲给他找了不少事。
嗤,她捂住低笑。
这人嘛,拦了一个难不成还能拦住第二个?
她的野男人可还有个小疯狗呢。
无甚意思的女人干脆调戏起子车屈,冲他飞了一记媚眼,葱白指尖摩擦酒杯,打圈画圆,就在下方的男人古铜色面孔一红,暗自瞪视警告她不许胡闹的时候,太监尖细的唱道声传来。
“国君到——”
“月国国君到——”
两位仪表堂堂的国君并排走了进来。
左边着明黄龙袍,气宇轩昂矜贵优雅,自带一股睥睨众生的危险。
他有着一张清隽如玉的俊美面庞,桃花眼含情带笑,嘴角微勾,温和儒雅,细看那笑意并不达眼底,深邃眸子幽冷凶戾,像是择人而噬的猛兽披上优雅皮囊。
右面的则着银色华贵长袍,衣襟袖口衣摆处皆绣着精致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