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厄琉斯是什么人。
一眼,就一眼。
她便看穿了女人眼底浓郁的恶意、得意和讥讽。
她抿了抿唇不发一言,脑子里飞快接受记忆和祈愿的同时,还在不着痕迹打量眼下的环境。
脚踩银蓝台柱,不过她的台柱较之女人矮的离谱,几乎与地面持平,背景是浩瀚神秘的星空,美轮美奂。
凝眸望向漆黑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夜空,总觉得那里有数不清的眼睛在窥视。
“姐姐,我明白你不甘心输给我,不想回到疗院,但是你上次的精神暴动已经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而且,你的脸”
女人咬了咬唇,似不忍再说下去,歉疚哽咽:“姐姐,我不是有意的”
脸?
厄琉斯蹙起眉,要说她最在意什么,非皮囊莫属。
她抬手摸向自己的脸,后知后觉感觉到彻骨痛意。
指尖沿着皮肤的凹凸一路向上,从嘴角到眼尾,不必看,她也知道那必然是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
眸子微眯,掩住里面的暗沉危险之色,低头,手上满是鲜血。
好,这可真好。
初一来就给她毁了容。
‘小二子,稍后我在跟你算账!’
已经接受了祈愿者的一切明白眼下是什么情况,凉凉的丢下一句话,现在可不是计较的时候。
厄琉斯嘴角勾起,半张完好无损的脸美的夺目耀眼,半张沾了艳红血液的脸狰狞,形如恶鬼,她歪着头掀起眼皮,望向高高台柱上的‘妹妹’,低哑凉凉的声线缓缓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