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归回以凉凉一笑,推了推镜框。
面前是厚重的金属隔离门,厄琉斯身上穿着特制的防护服,能够抵抗防御部分精神攻击和物理攻击。
她回头冲垂眸不言不语的清冷美人眨眼,对其他人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自己准备好了,可以开门了。
“咔嚓”
隔离门缓缓开合,里面野兽的粗粝嘶吼声传了出来,扑面而来的暴戾凶煞气让远远的白大褂们呼吸一窒,他们担忧的视线落到女人纤弱的背影上。
厄琉斯红唇微勾,抬步走了进去,下一刻隔离门立即闭合。
现在隔离室只剩下她和另一个神志不清的男人。
稍稍适应了这里的昏暗,耳边是一声声沙哑嘶吼伴随着哗啦啦的锁链摩擦声。
这里可真乱。
满地的残骸,打量了一圈,最后厄琉斯把目光放到唯一的人身上。
病床的男人大半个身体都被布满森寒锋利鳞片的龙尾遮挡,隐约可见削瘦的肩头,青筋暴突的脖颈,还有被黑色碎发遮挡看不真切的脸。
他下颌线条还是很好看的,只半张脸便异常俊美出色。
只不过两颊瘦的凹陷肤色惨白,这让他看上不有种刻薄的不近人情的严酷感,你看到他的瞬间最先注意的不是他皮相如何,而是满身的危险,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随时准备收割生命。
在厄琉斯望过去的同时,男人也僵硬的抬起头。
黑压压充斥着红血丝的眼隐在碎发中幽幽的盯着她,以一种残忍的,野兽的无情,喉间发出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