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告诉她,不用介意其他,她乐意怎么着就怎么着。
院长,院长当然不敢跟一身冷硬煞气的将军叫板,瞧着冷面将军绕指柔的样子,心里摇了摇头,将军这是铁树开花了啊。
嗯哼,按照厄琉斯的想法她是想去异者系溜达溜达,兴许能碰到对口的美人呢。
奈何绽灵在战歌系出尽风头,既然如此她微微一笑,绮丽殊色之姿如群花绽放“就听院长的吧。”
男人目光落到她的红唇上,眸色渐深,喉结滚动,刮了刮她的鼻尖“好。”
“傅不遇,你想做坏事了哟。”
厄琉斯轻挠男人手心,擦肩而过之际,用气音悄声道。
傅不遇只觉掌心一痒,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血液一路扩散,最后汇集心脏,耳边还有女人如兰的吐气声,缠绵悱恻的让他身体一紧。
他低头,幸好军装制服的衣摆够长。
那恶劣的女人撩起了火就跑,看着女人纤细妙曼背影,长腿一迈大步追了上去,若不是现在在外面,他一定要办了她,叫她在皮。
傅不遇这幅憋屈的样子很好的娱乐到恶趣味的厄琉斯。
她多坏呀,肚子里的坏水咕噜噜的往外冒,狭长的眼那么一挑,烟视媚行的睨他,丝丝缕缕旖旎,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带着某种意味沿着他的脸一路向下。
缓慢的、别有用意的、充满了侵略的。
她看着什么都没做,却又好像什么都做了,只不过是用眼睛。
“茶茶”
冷峻严酷的男人半张侧脸隐忍,额角落下一滴汗珠,声音哑的吓人,瞳孔深处燃起暗火,拳头捏的咯吱作响,气息压抑的惊人的可怕,像是要把面前的女人生吞活剥,衣摆已经遮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