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印按下,尘埃落定。
陆辞珩嘴边绽出个笑,浑不在意地说:“等你死了,你再来和我说吧。”
陆承景张着嘴,死死地盯着陆辞珩,深陷的眼窝中眼球外凸,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暴喝:“——陆辞珩!!”
陆辞珩只当作没听见,头也不回地从殿中走了出去。
华兴殿外天气晴好,四下空旷,只有李行远带着十余个侍卫,整齐有序地骑在马上,在殿外候着他。
宫门外也根本就没有什么玄甲军,在殿中威胁陆承景时说的那些话不过是陆辞珩设的一个局。
军令是真的,陆辞珩能调动玄甲军也是真的,他当年在西北,从无名小吏一点点摸爬滚打往上爬,最后被人推举为将军,在军中威望素著、甚得军心。
所以他和陆承景说玄甲军就在宫门外时,陆承景都没有起疑。
但陆辞珩没有这么做,原因无他,玄甲军风姿冽冽,这么多人出现在宫门口太招眼,若是陆辞珩真的让玄甲军严阵以待地守在宫门口,怎么看都像是要逼宫。
如此一来,不论他这皇位正不正统,都容易落人口实。
而陆承景如今中风瘫在床上动弹不了,根本不足为惧,所以陆辞珩只是让李行远带了十余人骑着马在殿外,装出声势浩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