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很古怪,苏雾心中一沉,她问道苏修远:“赵长宴怎么了?难道那日我摔下城墙时,他伤得很严重?”
苏修远叹了口气,在她绣榻前的圆凳上坐下。
他看着苏雾明显担忧的眼神,说道:“他伤得很重,而且皇上不见了。”
苏雾愣住。
“有多重?为什么不见了?”
苏修远轻声道:“那日听盛太医说,皇上的双臂是断了的,虽重,但还不算危及性命,你莫要着急。”
“那他怎么不见了”
苏修远看着她,忽然低声问道:“你为什么忽然这般关心皇上?”
“自是因为”因为她迫不及待地想见他。
但苏雾知晓自己还不能这样直白地回答苏修远,她默了片刻,道:“他那日救了我,我欠他一句谢。”
苏修远却摇了摇头。
“这句谢,还是不要说了。”
“为什么”
“皇上和淮安之间波澜已起,你既是淮安的未婚妻,日后不要再和皇上有牵扯。”
“波澜已起?”苏雾喃喃,“淮安不是成为了摄政王,他和赵长宴已是君臣,为何又再起波澜?”
她还一无所知。
苏修远无奈地开始向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