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果,便是无数像柳子期一般慕名而来的人,一时间竟让天清宗招揽弟子处直接爆满,人满为患。宗主对这样的后果乐见其成,特意派人给唐锦衣递消息:委屈你一下,给咱们宗门扩大影响力。
只想窝在琅梧洲当咸鱼的唐锦衣:“……”
因为这种突发状况,冉青的工作量骤增,无法再每日跟在唐锦衣身边。于是,每日服侍他起居的变成了顾雪眠。
“我不需人服侍,”唐锦衣有些过意不去,“你自去修炼。”
顾雪眠帮他穿上外袍、细致整理好衣襟束带,却道:“师尊在我心中便如同亲长一般,服侍您是我的荣幸。”
但是,徒弟你起得也太早了……唐锦衣在心中流泪,为了不在徒弟面前丢脸,他被迫几天早睡早起,几乎要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因着换了个人,唐锦衣身边逐渐出现一些微妙的不同。
比如熏香换了一种;他日常穿的衣服也从寡淡青白两色变多了些。身为一个足不出户的宅修,唐锦衣平时并不注重这些,还是被别人点出他近日更换衣物比先前频繁。
但提到这一点,顾雪眠又会有些失落地说他对师尊一腔儒慕,儿时没伺候过亲生父母,便不由自主想对师尊更精细。
唐锦衣被他看得心软,也就随他了。
只是……
无论服侍他起居、甚至为他铺床,顾雪眠时不时会与唐锦衣有些身体接触。例如帮他束腰带时,会虚扶着唐锦衣的腰,指尖轻轻擦过;喊他起床,会凑在他耳边说话……
搞得唐锦衣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