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和江文舒也不算熟,不告诉自己也算正常,“嗯,江老板不愿多说,我也就不多问。”
她视线从江文舒脸上移开,看向车前的玻璃。
江文舒闭着眼,没应。
陆笙初始时还思考着他跑这么远来干什么,看他闭着眼,完全没理她的意思,也就将注意力放到了车外,盯着窗外风景瞧。
三轮车逐渐由平缓的公路开进狭窄起伏较大的公路。
公路的周围是绵延的崇山,山连着山的,有些陡峡。由于是山路,三轮车开在其间也不是很好走,时不时抖那么下,震得陆笙都没有脾气了。
“小姑娘,这山路不好走,担待点,最近这路奇怪,出了好多次车祸了!”
陆笙瞧大叔骑三轮跑着么远,也不好说什么,“没事大叔,就震得有些难受,你开慢些。”
“小姑娘,慢不了,我等会儿还要趁亮开回去,天黑了这路更不好开。”
由于陆笙就坐在离山间近的一侧车座上,车子开到全路段上坡又最狭窄陡峭的地方时突然狠狠抖了下,比之前抖得都要厉害。
陆笙正好大叔说这话,本根没有防备,后脑被撞在了三轮车车厢的铁皮上,身子也被撞得摇晃,正晃荡着,右手臂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
陆笙下意识扭头抬眼,撞入江文舒视线。
江文舒正在看她,姿态优雅,神情不咸不淡,待她坐稳后便放了手。
陆笙刚想道谢,还没来得及出口,车厢突然狠狠地抖了一番,随之就“砰”的一声,晃动的车子突然失衡,剧烈倾斜着向山间滚去。
陆笙的第一反应就是,车胎爆了。
而就是这一瞬间,江文舒拽着她右手臂将她一把拉入怀中,另一只手垫压在了她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