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一旦离开这,和匪行云之间,就再也回不到去了。
可其实他们从来都不是什么。
朋友?
她哪里配和逐浪的总裁当朋友。
情人?
不过是她一个人胡思乱想的种种。
算起来,余艺只是个下属而已。
最大的幸运,不过就是这张脸而已。
能顶替了他爱人的身份,享受了短暂的优待。
这一切,早就该结束了。
余艺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段一媛弄清楚她肚子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之前,给她打掩护,顺便让她多考虑一下,是否要留下这个孩子。
至于要不要告诉给匪行云,至少得等一切明了之后。
她实在是累了。
拓真还在时,这房子里还能有点热闹气,但他一离开,又知晓了些她不该知道的秘密,好像四周一下就冷清了下来。
余艺躺在床上,还真有些想念那个啰里啰嗦的小少爷。
他还在的话,至少还能有个人能说两句话。
她从包里翻出手机,才一打开,就有数条短信蜂拥而至。
大半都是拓真的。
他一下飞机就开始报告起了行程,从飞机餐难吃,到空姐腿不够长,连挨了老爷子的训,都跟她抱怨了几句。
余艺看了眼时间,犹豫了下,还是回了一条过去。
她松了口气,翻身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
不只余艺一个人睡的不安生。
她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回去了自己仍是余一冰的时候,站在聚光灯下,周围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