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华树点头附和：“就是。”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过了一会儿又一会儿，谢以年也没有将乔江踹倒，围观人群中有不少人神情已经从震惊转成了疑惑。

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他们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一直到监考老师进来谢以年才回自己的位置。

发试卷，做试卷，检查……

乔江检查过一遍卷子，发现没什么问题，微微转头，结果正好撞到谢以年考过来的视线。

四目相对，乔江连忙低下头。

过了两秒，又偷偷看过去。

这次，谢以年没有看他，而是拿着笔在写着什么，乔江有那么一点小失落，抿了抿唇转过头。

几秒钟后，一团纸突然砸到了他的桌子上。

乔江：“！！！”

这情况就熟悉！！！

下意识的抬眸扫了眼，见监考没注意，他伸手，快速将纸条抓进手心，心脏快速跳动着。

缓了会儿，他把纸条撞进口袋，准备等考试结束扔了。

谢以年眼看着乔江收起纸条，等了几分钟也没等到回信，蹙眉看过去——乔江端正的坐着，两只手都放在桌子上面，像是在……像是在检查试卷。

谢以年不信邪，又撕了一小片纸写，写完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