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言看了沈秋语一眼:“你真当封家是好相与的吗?恐怕还没等来那些人动手,封家就先杀人灭口了。封家可不是讲游戏规则的人。”听到这话,沈秋语的神色有一丝不妥,周磬心细地察觉到了,又想及之前被自己无意听到她和封民期的交易,周磬推测沈秋语恐怕已经和封家有所牵扯了。
这时,木门再一次被推开,上来的竟然是周齐笙和姚以欣,三人都忙敛去各种心思,笑脸相迎,周齐笙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亲弟弟周磬,满心喜悦:“小磬,你穿伴郎服比我这个新郎还要帅呢。”
周磬礼貌而有礼地回他:“大哥,你说笑了。姚小姐很荣幸你们邀请我做伴郎。”
姚以欣落落大方:“是齐笙坚持的,多谢你满足他的心愿,你答应他之后,他恨不得婚礼能提前举行。”转头又照顾到沈秋言、沈秋语,“表哥表姐百忙中从新城赶来加市,我们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沈秋语熟练地客道:“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用说这么见外的话。”
沈秋言持重地微笑:“以后常去新城玩,也让我们略尽地主之谊。”
周齐笙难得和兄弟姐妹们团聚,难掩内心的喜悦:“能看到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真的比我结婚还开心。”
周磬凑趣:“是我们要多谢你让我们有机会聚在一起。”
周齐笙不免有点感慨:“小磬,以后新城不忙的时候,经常回来。”周磬随口:“好。”
姚以欣自知她和周齐笙无法融入这三人的交流,很合时宜地结束闲聊:“刚才母亲嘱咐我们要去跟其他的亲朋好友打个招呼,我们先过去了。”周齐笙满脸幸福地拉起姚以欣的手一起离开。
望着他们一起离开的背影,沈秋语作为一个过来人,考虑得更为实际:“听说这女孩之前是周齐笙的陪护?”
周磬也是这次回来才隐约听到了关于新娘的身份:“是,所以一开始母亲并不赞同。”
沈秋言作为一个坚信门当户对的男人,早就摸透了沈韵敏的想法,轻描淡写地说:“又没有谁规定,齐笙只能结一次婚。这个不合适,就再换一个。”
沈秋语听沈秋言这么说,也明白了沈韵敏的实际想法:“姑姑就是这样,总想把最好的给齐笙,却没问过他到底要什么。”
周磬若有所思:“没有什么是可以两全其美的。”说罢,周磬起身告辞,“我也去露个面。”
周磬自然地整理好自己的西装,大步下楼找人问到自己父亲周光霁的去向。周光霁如今也是花甲之年了,但外貌体态却像是四十多岁的模样,当年的周光霁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周磬完全遗传了他长相上的优点,青出于蓝胜于蓝。周磬赶过去的时候,周光霁正在主客厅接待宾客,正跟周光霁相谈甚欢的来者,年纪看上去比周光霁还要年长些,一头银发,面容则是神采奕奕,他身边陪着的年轻人,周磬之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