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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一日是如何结束的,沈寂醒来时早已天明,段渊不知去了何处,室内空旷无人,只有昨夜还没全然消散的暧昧气氛。
地上是剥落的衣衫,还有散落的枕和锦被。
沈寂身上终于不似昨日那般难受,除了酸软涨痛以外,意识恢复清明时瞧见这一地的场景只觉得脑中一阵嗡鸣。
她瞧了一眼榻上巾单,神色微顿,匆匆别开眼,飞速合上抛到一旁。
又顿了良久才起床开始更换衣衫。
费了半天事方站起来。
好在有关昨日的记忆零零碎碎,重要的时刻皆没有印象,替她掩盖了好多赧然难堪。
不知眼下是什么时辰,沈寂觉着又累又饿,正欲出门,忽然听得有开门声。
有人走进来。
她霍然抬眸,下意识将那巾单揉皱了扔进榻里。
定定地抬眼看着那人,半晌说不出话。
段渊倒是神色自然,好整以暇地瞧了一眼她扔到后面的东西,唇边笑意慢慢勾起来,神色懒散道:“ 藏什么,昨日还有什么没见过?”
沈寂张了张口,发觉嗓子哑得更厉害,眼下竟蹦出一个字都艰难。
又见他缓步走过来,桃花眼直勾勾地攫着她,带着些微耐人寻味的笑意,薄唇一张一合。
“阿寂?”
沈寂心口一跳,手中一使力,竟将榻旁的茶盏带翻了。
好在茶水不烫,只是沾染了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