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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确实未全然解掉,每到傍晚时□□上便会隐隐发烫,而到了深夜里又是另一番磨人。

段渊没食言,晚间真来了她这儿陪着她。

他见她不理会她,也不做声,只坐在桌旁摆弄着什么。

沈寂一个人回身躺在榻内,看着墙上烛火映出的那人身影,牙关微紧了几分。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待到窗外明月明晰地挂在当空,段渊忽而起身,拿了些剥好的坚果喂进她嘴里。

“怕你体力不支,吃点是点。”那人言语中带着些许调侃,指尖触及她唇瓣的时候,恶劣地摩挲了下。

而后便被他一身的檀香意笼罩。

呼吸逼仄间,沈寂声音有些紧,垂下眼眸没去看他:“殿下不是说……”

“身上哪都酸软么?”

听见她低声的问询,段渊轻笑一声,擒住她的手。

一双桃花眼在幽淡的光下闪着润泽,笑意慵懒盈然。

“男人的话,你也信?”

灯火里的烛花,一朵一朵爆到天明。

……

翌日晨起,倒觉得身上没那样难受了。

药毒一点点淡去,他昨日亦是收着力气,给了她些缓和的机会。

入了冬以后天气一点点凉下来,沈寂醒来良久,却觉得内室温暖。

侧眼一看,原是段渊已令人上了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