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话不能这说。”李大人反驳他,“那日还是临朝同我说,最近城中有些流民,这些人中的一部分居然还在城中干一些偷盗的事情。我让人去调查了一番,果然是这样!我写了折子上奏,皇上还给了我些赏赐。照理说,这些赏赐,还有临朝的一半儿呢。都会关心百姓的生活了,你说他有没有长进。”
许临朝前几日的时候无意中知道程暮求了方家帮她办路引,这要是路引办下来了,程暮就要离开临京了,所以他才出了这么一计,起码最近她是没有办法办下来路引的。
至于这城中的流民就一直没断过,偷盗的事情也一直没有停过,衙门的人查不出来,就干脆都推给了城外来的流民,这些大臣们高居庙堂,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
“行了,你就别夸他了,”许父虽然高兴,但是脸上却看不来任何,“你这是要去哪儿?”
“出府去走走,昨天先生要背的文章已经背完了,晚上回来父亲可以检查。”
既然这样,许父也没有理由再让他不要出去。
“去吧,晚上早些回来。”
看着儿子的背影,许父总觉得最近几日他有些不对劲,总有一种这不是他那个上蹿下跳的儿子的错觉,他摇了摇头,,自己肯定是最近有些累了,怎么会如此想呢。
“你摇什么头?是我这茶不好喝?”
“好喝。”
“那你摇什么头,我拿些好茶来给你还错了是不是,你个老顽固,还挺难伺候。”
“嘿,你个老石头。”
“……”
许临朝从府中出来的时候,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许临朝”招呼来了身后的成安:“吩咐你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公子放心。”
“许临朝”从袁府的大门处安插了眼线,从程暮拿着行李出了袁府,到程暮进了清水楼,他都知道,但眼线只能到清水楼的门外,所以并不知道程暮在哪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