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女人就是这样,有时候莫名其妙的。你别理她,她自己一会儿就好了。”
“你要是不想让她生气,你就哄哄她。”
“怎么哄?”宴绥下意识问。
但他这个问题,直接让他体内所有诡陷入了沉默。
良久,一个老诡语气幽幽道:“你不复仇了?”
宴绥:……
“谁说的,哼!我怎么可能哄她?”宴绥骂骂咧咧,声音越来越低,眼睛也越来越红。
见他理智又到了失控的边缘,此时的老诡们早已习以为常。
反正他现在已和神像融为一体,只要不全面失控,就是安全的。
也有诡看不下去,忍不住劝道:“哄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把她哄开心再杀,不是更刺激吗?”
好家伙,一语惊醒梦中人。
宴绥当即为自己找到了理由。
“所以到底要怎么哄?”宴绥沉思。
“送花?”
“送什么花,送花太low了。直接认错吧。”
“认错?认什么错,他又没错。”
“甭管错没错,听我的,认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