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游戏,你留不留下来有什么区别?”鹤连祠把蛋糕捏着吃了,手指上的奶油擦到迟恭白脸上。
身为游戏废物的迟恭白无能狂怒,顶着脸上的一坨奶油给了他肚子一拳,拳头隔着衣服和腹肌相撞,鹤连祠闷笑着侧身靠上桌沿。
“要不是指望着你的夜宵。”迟恭白一边擦脸一边说:“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手下留情了,我谢谢你。”鹤连祠懒散地屈着两条长腿。
两个人一站一坐,迟恭白安静地吃了会儿蛋糕,突然问:“你最近这么迟回来……都是去打工啊?”
他尾音变轻了,眉头也拧起来,看出是有点纠结的,像不知道该不该问。鹤连祠把视线从为了一串烤翅你死我活的三人战役中抽离,看向他。
“唉,我真是。”迟恭白抓了下自己的金毛:“那个唐朝,你还记得吗?他一直问我来着。”
除了鹤连祠自己,他的朋友们没谁知道他一个学金融的为什么去餐厅端盘子。迟恭白和他家境相当,还以为他是为了历练生活,自己也巴巴找了个酒吧驻唱的活儿,唐朝是酒吧里的调酒师,鹤连祠去捧迟恭白场的时候见过一次。
“问你什么?”鹤连祠问。
“问我你很忙吗,为什么不回他微信。靠,我连你们什么时候加上微信的都不知道,这也问我!” 迟恭白道。
“觉得烦啊?”鹤连祠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神色:“那就别理。”
“你就是这么干的吧?唐朝又见不到你,你不理他我还能不理他吗,他也算是我老板了。”
迟恭白兼职的酒吧唐朝出了一半的钱,酒吧有一半是他的,迟恭白这话也没错。
鹤连祠的手在他脑托了一下:“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要是不讨厌,就给他回个信息。”迟恭白说:“要么就干脆让人家死了这条心。”
鹤连祠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