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接腔:“那得怪学校了,什么破隔音。”
几个人又是一通乐。
迟恭白笑的时候腹部震颤,小腹的起伏传递到鹤连祠身上。鹤连祠拉下迟恭白意思意思勒着自己脖子的手,在热闹中低声问了他一句。
“你那酒吧老板送你回来的?”
迟恭白用了两秒才听清,点头:“嗯,是季哥。”
鹤连祠说:“你很喜欢他?”
迟恭白迟疑片刻:“这又哪儿看出来的?”
鹤连祠单手握住他的小臂,轻轻往下一拉,迟恭白便俯身。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颈侧,鹤连祠在他耳边说。
“把吻痕带回来了,弟弟。”
迟恭白的脸顿时烧红,下意识捂住脖子,又放开。强行镇定地说:“啊,嗯。那什么,成年人嘛。”
鹤连祠脸上的笑容扩大,看着他笑了好一会儿。问:“哦?那你晚上怎么不住他那儿?”
迟恭白的气势变弱了,清了半天嗓子:“我们我们也还没到那个地步。”
为了打断接下来还可能会出现的盘问,他转移话题:“昨天和你说的,你和唐朝怎么样了?”
“唐朝人真挺好的,在酒吧也照顾我。他不是你喜欢的长相吗?”
“确实很漂亮。”鹤连祠先应了一声,接着便停了。
他修长的手指搭着桌面,指尖小幅度地上下点动,过了一会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