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这场闹剧收尾的那段直播所赐,陈止冬和他的纠葛在z大gay圈传得沸沸扬扬。
许琛也多少是知道一些的,然而酒精放大情绪,感性占领高地。他红着眼眶,固执地问:“他不是你的前男友,所以你这么冷静……假设他是呢?假如你们本来在谈恋爱,然后发生了后面的事,他做错了,你就直接分手吗?你不会舍不得吗?”
“舍不得也没用。”鹤连祠眼神坦然:“再舍不得也得分手。”
强烈的自尊心,自我主义——它们也许无法给人带来爱情的甜果,同样也杜绝了拖拖拉拉的感情带来的苦痛。
鹤连祠是贯彻此道的佼佼者。
许琛却摇摇头,像给实验结果下定义:“你没有真的喜欢他、和他在一起过,才会这么说的。”
闻言,鹤连祠笑了。
来自寝室另一侧的灯光柔和地铺到床边。他懒散地倚靠着墙,面对许琛道。
“你是不是以为我从来没主动过,没追过人?”
“学长,你真的以为我没谈过恋爱?”
…
所有的灯都熄了,喝光了的酒瓶胡乱塞在垃圾桶里。对侧的床上传出酒后不平缓的呼吸声,许琛睡着了。
他们的这次谈话终止于鹤连祠自爆恋爱史,许琛“你没爱过所以你不懂”的自我安慰被打破。鹤连祠对着双眼含泪的许琛最后说了两句话,一句是对自己好点儿,一句是晚安。
傍晚的烟,一罐啤酒和情感疏导,让鹤连祠陷入了两个小时的深度睡眠。
凌晨一点,他被手机的震动吵醒。
睡前太困,忘了关机。鹤连祠眉头压了座山,眯着眼睛看半夜扰人清梦的是谁,贴在屏幕上的手指已经出于惯性点上了拉黑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