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鹤连祠只听到了风铃响,没有听到店员的招呼声。
他好奇心很有限,没有抬头,但有不少人下意识看过去。
就看见了推门而入的一位美人。
来人很高,目测有一米七五。他的长发过肩,松松地披散下来,发尾烫出了柔和的波浪卷,海藻似的缠绕在肩臂上。很典型的一张美人面,小而白,上挑的杏眼带出腮上两抹淡红,桃花般生晕。直挺的鼻与丰满的唇,唇角微微翘着,天然在微笑的样子。
洁白的额头下是浓淡恰到好处的眉毛,细细地弯着,像月色下两支小舟的倒影。
他穿着收腰的长裙,裙摆贴到小腿,带着湖蓝色的褶皱。裙摆往上颜色越发的浅了,腰往上已经是纯白,抹胸的设计,露出显眼的锁骨。蕾丝系带吊着整条裙子,在肩膀上绑了两个漂亮的蝴蝶结,也遮掩了较一般女性更为宽阔的肩线。
卷发,蕾丝,和浅色调的长裙。
这一切让这位高挑的美人透出蛊惑人心的清纯,让他像一株雨后待放的白玫瑰。
也像一份待人拆开的礼物。
店员迟了许久才把该说的那句“欢迎光临”补上,而唐朝已经抬步走向鹤连祠。皮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让不少看呆的顾客回神,纷纷收回视线。
不少人的手指在键盘上激烈敲打。
皮鞋的声音停在鹤连祠桌前。
这时候原本端坐的布偶已经软倒在鹤连祠膝上,鹤连祠的手搭在布偶的铃铛上,猫咪蹭动间铃铛轻轻作响。
眼底忽然探进来一只属于另一个人的手,上面涂着靛蓝色的指甲油。
鹤连祠终于抬头,看见了唐朝的脸。
四目相对,唐朝缓缓地勾唇一笑。他脖颈上带着一条细蕾丝choker,正中央吊着一枚小小、小小的银色铃铛。